小瑶倾国倾城

没谈过恋爱的傻白甜流氓作者

【苏靖】浩气长存

【4】谁家小儿女


嗯,这章够甜吧,我不会告诉你再甜一章,小殊就要狗带了。


更新的太慢了!!手速不快,大家多多包涵,么么哒~


这个时候,要和我的好闺蜜说一句,谢谢你一直不离不弃的催我写,我才没有弃坑,感谢你!


还有我的团支书,如果你看到的话,能不能我就不交思想汇报了,八篇啊,手会抄断的!!








元初五年九月,赤焰军主帅林燮班师回朝。


祁王殿下奉陛下旨意出城相迎。


舅甥二人见过礼后,林殊便向祁王殿下身后张望。萧景禹知道他在找谁,却也不点破,继续亲亲热热的与林燮将军说话。


一行人走官道回了金陵城。林殊终于按捺不住,期期艾艾问景琰为什么没来迎他。


祁王殿下先顾左右而言他,夸林殊长高了,也结实了,夸他的灵伴如今也算的上是威风凛凛。看着林殊的神情,祁王殿下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,和林殊说:“中秋你和舅舅没能回来,今年重阳正赶上太奶奶的七十寿辰,父皇准备好好操办一回。你也知道太奶奶最喜欢你和景琰,他这几天一直在寿康宫守着老人家,哪里有时间来迎你?一会儿去父皇那里述职完毕,就去给她请个安吧。你们走了这一年,连封书信都不传回来,可把太奶奶担心坏了。”


太皇太后已有七十高龄,身体康健,耳聪目明。梁帝为了老人家的寿辰煞费苦心,知道老人家喜欢热闹,喜欢儿孙绕膝,就特地让学堂放了众皇子一天假,又让京中世家子弟进宫为太皇太后贺寿。一时间,皇城之中不复从前的安详平静,全是孩子们吵吵嚷嚷的嬉闹声。


大儿子,小孙子,老人家的命根子。这话真是一点不假,即使搁在天潢贵胄家中,也是一样的。景琰是梁帝最小的儿子,正是青春年少爱玩爱闹的年纪,可他性子沉稳,不喜喧哗,最得太皇太后青眼。梁帝便让景琰这几天一直陪在老人家的身边,吃斋念佛,谈诗论道,把老人家哄得高高兴兴。


林殊跟随父亲入朝述职,得到好一通夸奖。皇帝见他小小年纪便立下汗马功劳,有心封他为世家子弟的表率,就将赤羽营封赏给他,认命他为少帅,又赏他金银财宝、绫罗绸缎不一而足。金陵城中,林殊一时风头无两。


退朝之后,皇帝召林殊去给太皇太后请安。林殊兴冲冲的应着便跑走了。


皇帝回身对跟在身边的高湛说:“看,林殊如今都是少帅了,这林家也算得上是京中第一世家了吧。朕听闻边境有传言说,只识赤焰军,不知有朝堂。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
高湛闻言,惊出一身冷汗,定了定神,陪着小心说:“林家封赏再厚,也是陛下您给的;赤焰军再勇猛,也是陛下您的军队。边境百姓不过无知愚民,他们能懂得什么呢。”


皇帝摇了摇头没再说话,朝太后宫中走去了。


时至中午,太皇太后宫中因孩子众多,开席也早了不少。等皇帝到来,呜啦啦的跪了一地的大小孩子,皇帝叫平身之后,坐到太皇太后跟前,亲亲热热的说话。孩子们因为有皇帝在,不敢放肆,便老老实实的自己吃饭。萧景禹坐在皇帝下首,照顾着一干半大孩子。言侯家的言豫津今年九岁,和晋阳公主家的二儿子谢弼一般大,两人都争抢同一道汤羹,中途却被谢弼的兄长萧景睿截了胡,将汤羹喂到了自家小妹的嘴里。看的两个男孩子眼睛瞪得大大的,气呼呼不说话。祁王殿下着人又送上两道甜品,才让孩子们安静下来。


今年云南王府穆家进京述职,正赶上满京城张灯结彩为太皇太后过寿宴。小郡主穆霓凰带着弟弟穆青也在受邀之列。穆青拉着姐姐的手,为她布菜,专门挑了姐姐喜欢的菜色,俨然是个小大人。霓凰郡主与景琰相差两岁,也是天真烂漫的年纪。可这武将家中的郡主似乎不喜红装,正在与林殊攀谈起沙场兵法。穆青被姐姐冷落,也不在意,自己吃完就去找言豫津他们说话了。


平日里寂静的寿康宫,孩子的小声吵闹、碗筷的碰撞、皇帝众人的调笑声交织在一起,听出一种寻常人家喧嚣的烟火气。


唯独萧景琰坐在一旁,安静的进食。


太皇太后看孩子们都吃好了,便让人将杯盘撤了,换上点心零嘴。皇帝回书房批阅奏折,也叫走了萧景禹。


太皇太后看着满屋的孩子,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。


萧景宣油嘴滑舌的逗得老人家眉开眼笑,景琰偎在太皇太后的膝上静静地听着众人说话。


老人家年纪大了,精神短,中午还要歇晌。一群孩子们拥到花园,四散开来,一会就都不见人影了。


林殊跟在景琰身后,不停的和他说话,景琰嗯嗯啊啊的也不知听见了多少。


林殊给他讲大漠的烽火狼烟,给他讲边关的冷月寒甲,给他讲风刀霜剑、吹角连营。景琰心中说不清的羡慕。


“景琰,我现在是陛下亲封的赤羽营少帅,从此我便可以随爹爹一起为大梁开疆拓土!”


景琰闻言,神色复杂的看了林殊一眼,随后笑道:“是呀,那我就在这里恭喜林少帅。愿少帅从此每战凯旋!”


林殊得意,仰天大笑,“景琰,等陛下允许你征战沙场,我就做你的副将,一起为陛下分忧。”


景琰说:“林少帅,你若要做我的副将,那让战英做什么?再说,我怎么当的起大梁的首席哨兵做我的副将?我只愿父皇能早日许我办事,做皇长兄的左膀右臂。”


林殊被调笑也不恼,拉着景琰问他春猎之时是不是捡到一条狼,能不能去看看。景琰解释佛牙豢养在祁王殿下的府邸,还许诺了等过两日带他一起去看。


午后时光欢乐而短暂,转眼日暮沉沉,月上柳梢。


海晏堂歌舞升平,好不热闹。


皇帝和太皇太后坐在高位,底下坐着各府的官员和命妇。皇城外也摆上了宴席,是皇帝特地为普天同庆而设的百老宴,宫内宫外一同开席。


太皇太后看着孝顺的孩子们,越看心中越欢喜。一下瞥见林殊,便叫他到跟前来,细细查问在外是否平安,是否受伤。又说他现在觉醒了,要尽早绑定向导,如果有喜欢的人,就和她说,老人家给做主赐婚。


林殊默默腹诽,自己确实有了心上人,可自己的心上人不是向导,还是您最疼爱的曾孙,若我说了,也不知您还会不会赐婚。这话,林殊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,只推说自己还未及冠,婚姻一事并不着急。


太皇太后笑说:“你这孩子,婚姻一事怎么能不着急?莫要学你景禹哥哥,这么大了,还没有绑定的向导,没有人为他做疏导,他神游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太皇太后一打眼,看见了郡主穆霓凰,又劝林殊说:“我看啊,你这孩子如今大了,是不会听我的话了。可我还得为你操心,我觉得霓凰就不错,女孩子模样端正,还喜欢刀剑,和你很是聊的来呢。”


皇帝就坐在一边,还未等林殊回话,皇帝开口说:“皇祖母,小殊年纪还小,不愿意考虑婚事,便也依了他吧。霓凰虽说是个好孩子,可是她是个哨兵啊,两个哨兵在一起,哪里像话?他愿意再历练几年就让他去历练,等以后有了心上人,来求您赐婚还来不及呢。”


林殊在一旁拼命点头。


太皇太后本来就是随口一提,见两人态度坚决,此事便作罢了。


宫中宴饮行至月上中天才散。各世家子弟或留宿宫中,或随父母仆从回家去了。


林殊和太皇太后请旨,留在景琰的皇子所。


二人将近一年未见,也不见疏远,默契十足的开着只有两个人听得懂的玩笑,直到深夜。


林殊与景琰宿在一起。少年身量不足,两个人睡同一张榻倒也睡得开。


景琰今天喝了不少的酒,早早的便睡着了,甚至还打起小呼噜。林殊侧着身子,用手支着头来看他。皎洁的月光撒在床榻上,在景琰眼底照出浓重的一圈阴影。屋子里只有一点昏暗的烛光,林殊是哨兵,夜视能力好,就算朦胧的亮光也可以将景琰看的清楚。


萧景琰眉眼清秀,面似好女,真正担得起“眉目如画”四字。朦胧的烛光下,景琰的脸上蒙一层淡淡的阴影。他双目紧闭,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微微煽动,全然不似白日里眼神流转,顾盼神飞的样子。鼻梁高耸,唇瓣红润,呼吸之中带着清甜的酒气。林殊行军一年,军队中的习气他也懂得一二。他与士兵同吃同住,自然也听过许多荤话。他也不是稚子,当然明白此刻下身的肿胀意味着什么。


军中将士平常说荤话是不避着林殊的,当所有人说着下流话,假想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时,林殊满脑子却全是萧景琰。


景琰的手,景琰的唇,景琰的微笑,景琰的眼神,景琰和他说话时的神态,景琰写给他的书信,景琰拉起战弓时手臂的弧度,景琰的中衣湿透时贴在他身上的样子,景琰,景琰,景琰。


似乎所有有关他的事情都能挑起这个首席哨兵的情欲。灵伴躁动不安的趴在地上,小声呜咽着。


那毕竟是他朝思暮想的意中人,与他同塌而眠,毫不设防。


林殊小心翼翼的凑过去,俯下身子屏住呼吸,将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唇上。单纯的唇贴在一起,林殊心中狂跳,呼吸也急促了许多。安静的夜里,他甚至听得到自己和景琰不同频率的心跳。开始时,一个快一个慢,渐渐的,两个心跳合成了一个频率,在这安静的夜里,天地似乎都变小了。


萧景琰似乎觉得唇上痒,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,又睡去了。


林殊被他吓了一跳,连忙平躺回去,心跳如鼓。等稍稍平复了呼吸,林殊悄悄侧过头去看景琰,发现他四肢大敞,蹬了被子。林殊心中暗笑。


他起身拉过被子,盖在两人身上,景琰似乎觉得身后温暖,便一直向身后钻去,直到窝进林殊怀里,再不动了。


林殊伸手虚抚着景琰的头发,隔着被子抱着他,心中暗暗渴望着天荒地老。


少年之间的第一个吻,看似情欲,却又无关情欲,是情难自抑,是满心欢喜。


少年之间的第一个吻,没有人为他们见证。只有天上残月与房中如豆的烛光。


少年之间的第一个吻,轻的让人怀疑是否真的发生过。


因为萧景琰,全然不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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