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瑶倾国倾城

没谈过恋爱的傻白甜流氓作者

【苏靖】浩气长存

【5】山雨欲来风满楼


请大家先收下我的膝盖

我错了,我不该手欠不更新

请大家原谅我(谢谢每一个看文的姑娘或者汉子?)




祁王殿下求陛下赐婚的消息传遍整个大梁。

祁王殿下年及弱冠,身为大梁的次席哨兵,未曾绑定过向导,每次感官神游都是神塔的医职人员负责引导,这几乎成了惯例。就在众人以为祁王殿下要成为黑暗哨兵的时候,祁王殿下求陛下赐婚了。

祁王妃是神塔新觉醒的年轻向导。萧景禹因感官神游而不得不时常出入神塔,与祁王妃几乎一见钟情。在问过神塔的导师言候之后,萧景禹火速请求陛下赐婚。

身为哨兵却不肯绑定向导的儿子几乎是皇帝陛下的心病。在查清楚年轻向导的身份无疑后,皇帝禀告了太皇太后,由太皇太后为二人赐婚,定于今年年底完婚。

萧景琰和皇帝请了旨,协同礼部帮皇长兄操办成亲事宜,因为每日回宫,宫门都已下钥,索性住到了祁王府。林殊闲赋在家无聊,每日去找景琰帮忙。其实,哪有什么事是非要萧景琰去做的呢,无非请他看祁王府的布置结构、窗花门饰罢了,其他自有礼部的人打点。

景琰也知道自己对这个涉猎不深,便放任礼部的人去做,自己寻些闲事而已。

林殊一早兴冲冲的来找景琰,说上次许诺他要一起去看佛牙。景琰瞧着左右无事,和祁王殿下说了一声就带林殊去了兽园。

佛牙见到主人十分高兴,一个劲的往景琰身上磨蹭,无意中扯开他的下摆。景琰也不恼,随意在地上坐了,拉过佛牙卧在一旁。林殊没有上前,景琰招呼他过来,佛牙低伏在一旁,嘴里发出威慑低沉的狼啸。林殊到底是少年气,看到佛牙似乎不愿自己靠近,却偏偏从容的走过去,坐在景琰身侧,伸手去摸佛牙的头。佛牙见自己震慑力不够,便张嘴去咬他的手。林殊身为大梁未来的首席哨兵,怎能被小小狼崽伤到。他动作快如闪电,一只手用力掐住佛牙的颈子,将其呜咽卡在喉咙里,另一只手抓住佛牙的两只前爪攥在手心。佛牙敌不过,耳朵向后抿,眼睛低垂,做出极温顺的样子。林殊揪着狼崽说:“还咬不咬我?”佛牙从喉咙里哼唧了两声告饶,萧景琰在旁边笑的直打跌。

林殊放开手,佛牙就跑到树下,将身子藏在树后,爪子趴在眼前,悄悄的看他俩。

“祁王兄竟然不声不响的给我们找了个嫂嫂回来,我还以为祁王兄一生都不娶妻了呢。”

“你别胡说,皇长兄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,听闻这个嫂嫂是在神塔时搭救了皇长兄的。皇长兄对她一见钟情,她也对皇长兄有意,”景琰反驳道,“我听言候说,嫂嫂是个能力很强的向导。”

林殊心神一动:“景琰,你见过吗?”

萧景琰无奈笑说:“那是未出阁的女儿家,又是在神塔,我怎么见得到?倒是你,平日里经常进出神塔训练,可曾见过?”

林殊站起来,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土,说:“我虽然经常进出神塔,可训练的地方与向导的居所隔得很远,我又没有找向导是心思,自然是没见过的。”说罢,他伸手将景琰拉起来,为他整理好衣摆,拍净身上的泥土。

“你就没想过绑定一个向导?”景琰随他起身,面色挑衅,像佛牙一样垂下眼睛,眼神却又从睫毛中向上瞟,看起来无比可爱。

林殊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,像摸佛牙一样摸了景琰的头,说: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别插嘴。”

萧景琰被他气笑了,挣开他的手,说:“好啊你,讨打是不是?”说着在他腰间抽出佩剑,两人你来我往的喂起招来。

两个孩子遍寻不着,祁王殿下循着声音找了过来。

佛牙在一旁趴着,看到萧景禹来了,迅速起身奔到他身边,围着他打转。

林殊与萧景琰也停下手中的动作,向祁王殿下请安问好。

萧景禹今年弱冠,觉醒成为次席哨兵也不过三年,绝世风华,气度凌云。朝堂之中,推行变法改革,废除冗杂的官僚机构,扭转大梁颓势,众人无不交口称赞,尊称一句贤王。

可就算是贤王,在自家弟弟的撒娇面前,也全无用处了。景琰求他讲讲和祁王妃相遇的经过。萧景禹拗不过他,略带羞涩的开口:“萱如是去年觉醒的向导,能力很强。我时常进出神塔,却从未见过她,太奶奶寿辰后,我身体不适去做精神疏导,谁知刚走到医馆门口便撑不住了。当时没有随从,只我一个人。萱如来找言候,见我倒在地上,便给我做了疏导,我们的契合度十分高,”祁王殿下抿唇笑笑,“等你遇到那个人你就明白了,景琰,她会和你有一样的理想,你们无话不谈,像是朋友,更像是恋人。你是个习惯了独来独往的人,却希望和这个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,和她一起分担风霜雨露,看尽世间繁华。有人与你立黄昏,有人问你粥可温。”平时和风霁月的祁王殿下谈起心上人,像是个刚刚尝过人间情爱的毛头小子。林殊与景琰相识一笑,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兄长这个样子。

祁王殿下最后总结:“等你遇到那个人,你们就明白了。”

林殊腹诽:“我早就明白了。”

萧景琰扭头看了林殊一眼,没有说话。

祁王殿下成亲的那天,金陵城中从早到晚一片喜庆,直到月上中天才平静下来。

林殊和景琰随众人将新郎新娘送进洞房之后,本来想和萧景宣他们一起闹洞房,但是祁王殿下余威尚在,将人们都赶了出去。

萧景琰拉着林殊,轻车熟路的跑到花园在树下挖出一坛酒,拉开泥封,发酵成熟的酒香飘散开来。

照殿红在民间本是黄酒,颜色浑浊,宫中宴饮改良了配方,使酒液清冽却不醉人。这坛酒是萧景琰偷偷在酒坊买的,谁料还没开封就被皇长兄发现了。祁王殿下见他当时年幼,就哄他将酒埋在树下,等发酵完全再打开。今夜兴致高,他们在厨房顺手拿了两个杯子,又趁着炉灶的余火把酒温了,抱着酒坛和杯子,两人爬到树上。

将近年底,天气寒冷,树上只剩下少数干枯的叶子还未被北风吹落。林殊将酒倒在杯子里,递给萧景琰,两人不言不语的对酌。后来两人都有醉意,景琰喝多了就坐在树梢上盯着林殊一言不发的傻笑。林殊的灵伴就卧在他身后,用尾巴缠在萧景琰的腰上,可萧景琰不知道。他索性掷了杯子,抱着酒坛喝。林殊也不阻止,看他喝空了大半坛酒,就要倒头向后仰。林殊扑身上前,带他趴下树来。两个人脚下发飘,抱成一团,随意找了一间空屋,看到床榻就滚了上去。

一夜无话。

翌日早晨,祁王夫妇进宫请安。

皇帝和太皇太后自是封赏优渥,宸妃娘娘叮嘱良多,看着夫妻二人,心中是说不出来的高兴。拉着祁王妃闲话家常,不停地笑说自己等着抱小孙子,羞得祁王妃脸通红。静嫔娘娘陪坐,脸上也是喜色,天潢贵胄此刻倒似平常人家。
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
林殊一早清醒后,觉得头痛难忍,身体燥热异常。灵伴也伏在卧房的地上,发出低沉的呜咽,尾巴在身后不安的甩来甩去。林殊开始以为是因为宿醉,后来觉得不对劲,下腹似有一团火在灼烧。他抑制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,吵醒了萧景琰。

萧景琰见他满头大汗,赶忙拿过一旁的薄巾给他。林殊一手紧紧地抓着布巾,另一只手揪着自己的领口,身体不停地颤抖。萧景琰哪里见过他这个样子,颤声喊来仆人,叫他们去通知林府和太医院。

林殊说:“还有神塔……”

萧景琰回身,跪在床榻下,伸手触摸林殊的额头,却扑了个空。

他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,林殊觉醒的时候,好像也是这个样子。萧景琰心里怕极了,喉咙里颤悠悠的喊了一声:“小殊……”

林殊勉力分神,睁开眼睛,对萧景琰笑了笑:“景琰,别怕……别怕”随即被身体里的又涌上来的一波情潮卷走心神。

林府将人接到神塔,被告知林殊陷入结合热。

林殊拒绝与神塔的向导结合,自己要了一间屋子,吩咐一天内不要着人来打扰。他转身阖上门,缓缓的滑坐到地上。

林殊苦笑一声,将腰带解下,手慢慢伸向下腹。

景琰啊。

 

与此同时,夏江敲开书生李重心的家门,让他用赤焰军聂锋的口吻写了一封信。

离弦之羽,难以再回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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