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瑶倾国倾城

没谈过恋爱的傻白甜流氓作者

【苏靖】浮云散

浮云散

PWP    单纯吃个肉,不要在意时间线和剧情

2016.1.3国产FM苏靖小料

梅长苏出征归来的苏靖第一次污,情丝绕上线√


梅长苏为了能上战场,联合蔺晨,骗萧景琰说梅长苏身体已经无碍,同意他出征。

梅长苏在战场上发病,被蔺老阁主医治好,又回了金陵。

但梅长苏已死的消息早传回金陵,萧景琰肝肠寸断。萧景琰看到梅长苏归来,欣喜的同时夹杂着不被信任的苦意。梅长苏骗他一次又一次,他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。

他当年远在东海,根本未曾得见梅岭那场绵延了三天三夜的大火。可自他得知这个消息,那场早已熄灭的大火似乎在他的胸膛中重新燃烧起来。满天的火光映在赤焰军七万无辜枉死的将士的脸上,也映在萧景琰的心上,日日灼烧着他。梅岭的风雪真大啊,吹刮得人的骨骼经络都是疼的。扑面的风刀霜剑打在他的心上,刺得他的心支离破碎。他这样孤独的承受了十二年。
十二年后,琅琊榜首白衣卿相走入金陵城。与他筹划谋备,希冀共夺大位,为赤焰翻案。白衣卿相告诉他所有所有,唯一一件隐瞒的事,就是没告诉他,自己就是当年梅岭里侥幸活下来的林殊。他最后在皇宫大殿上挡了那一杯鸩酒,也知道了被隐瞒的事实。他看见自己意气洒脱、神采飞扬的少年挚友变成如今这个低眉浅笑、自持端方的温润公子,心中既欢喜又酸涩。他不是没有想过,若能早日告诉他,他是否就可以每日每夜少受一些煎熬。可萧景琰看着他的病容问不出口。人还在,就万事都好,他想。萧景琰放任他去北境征战,直到梅长苏病死军中的消息传来。他才知道,能看见那个人的病容都是奢侈。
三年后,梁选逝世,萧景琰登基。梅长苏被琅琊阁阁主医治好伤病,重新回到金陵,回到了与当初靖王府只一墙之隔的苏宅。萧景琰知道了这个消息却没敢见他。
萧景琰实在是怕了,无论是当初的林殊,还是现在的梅长苏,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撩拨他的心神。他不想再次被欺骗、被丢弃,可心旌摇曳哪里容得自己的阻拦,所以只能别扭的生着闷气。

琅琊阁少阁主蔺晨入京,暂住苏宅。
听闻自从梅长苏回京还未曾得皇帝陛下召见,蔺晨笑的直打跌。梅长苏拥炉而坐一言不发,飞流心性懵懂却也知道是在嘲笑他的苏哥哥,气的抓起桌上的茶杯向他掷过去。蔺少阁主轻轻巧巧的凌空一指,茶杯又重新落回桌子上。飞流气急,飞身翻上房顶,独自生着闷气,任谁叫都不理。蔺晨无法,答应了帮江左梅郎与大梁皇帝重归于好,才把飞流哄下来,却没错过一旁不言不语的人唇畔一丝狡黠笑意。罢了,罢了,就当积福行善,蔺少阁主想。
过几日,蔺晨总是不见人影,飞流向梅长苏问起他的下落。梅长苏说,他呀,是去撮合佳偶了。飞流困惑不解。
不明白就罢了,飞流呀,来,吃个甜瓜。

新年阖宫宴饮,皇帝高高的端坐在大殿之上,身边坐着已是太后娘娘的母亲。先帝仙逝,萧景琰登基执意守三年孝期,未曾纳过妃嫔。今日百官同聚,各家将自己的女儿妹妹夸上了天,期盼着皇帝孝期一过,能充实后宫,绵延子嗣,自己也能成为皇亲国戚,荣耀加身。
萧庭生自新帝登基,就重新在祖宗牌位前供上了金牒玉册,恢复了皇室身份,坐于皇帝下首。他不时的劝慰陛下再多饮一杯酒,闹得太后娘娘了然的斜睨他一眼。
明月行至中天,萧景琰觉得自己略有些醉意,便散了宴席,在高湛的搀扶下回宫休息。高公公端来一杯水,哄他说是太后娘娘差人送来的醒酒汤,萧景琰不疑有他,可喝了觉得有些涩意,又进了一点燕窝,摒退左右便要睡下了。
屋子里盘了地龙,又点着熏笼,热气慢慢笼罩了整个屋子。萧景琰嫌热,便解开中衣敞开胸膛坐在床边。他光着脚踏在床边的脚凳上,房间中只点了一只蜡烛,他站起来,翻出剪刀剪掉了噼啪作响的蜡线,烛光稍微亮了一点。
萧景琰觉得自己似乎是喝醉了,头开始发晕,眼前模糊一片。他脚下失了方向,不慎将将倒在地上。旁边伸出一只手,扶住他的身子,萧景琰浑身无力,便瘫倒在那人身上。那个人身上有淡淡的梅花香,被房里的热气一蒸,熏的他头脑发懵。跌跌撞撞的来到床边,那个人把他放到床榻上,自顾自的在边上坐了下来。
萧景琰费力的睁开眼睛,模糊的看见一个人影,他心里一惊,身上却乏力:“小殊...”
那个人怔了怔,然后温柔的握着他的手,说:“景琰,是我。”
萧景琰心里很平静,却不知自己眼睛一眨,眼泪便顺着脸颊滑到了头发里。那人附下身来,亲去他眼角残留的泪水。萧景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忽然心中委屈,眼泪不断流出来。
那人面色似是悲戚,吻去他的泪水,呢喃着道歉。
萧景琰头脑越发昏沉,可情欲却似潮水般从下腹袭来。他呻吟着蜷起身体,那人紧紧的抓住他的手,不让他触碰自己,可那人的手却拉开中衣的腰带,找到萧景琰的欲望,握了上去。
萧景琰一震,神智稍稍清醒,却又被忽然高涨的情欲卷走了心神。那只触碰这他的手有些凉,反而更加激起他的悸动,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了,浑身软的似一潭春水。
那人将他扶起来,萧景琰双手环抱住他的肩膀,不停的在他脖颈处喘息。热气打在那人的肩上,泛起一小片颗粒。萧景琰心中气闷,张口便咬了上去,因为浑身乏力,只在那人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,萧景琰就更气了。他咬牙切齿的说:“梅长苏!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东西?!”
江左梅郎调笑:“陛下不装了?”
大梁皇帝瞪他一眼,却因为眼睛刚刚哭过,眼圈还是红的而使这本该威严的一眼平白变成了勾引,色授魂与,心愉于侧,尤胜于颠倒衣裳。
“到底是什么东西!”
梅长苏抿唇,开口道:“是情丝绕。”
情丝绕,那是大梁皇室密不可言的禁忌。因为喝了酒之后看见的任何人都会被看成是自己的心上人,被它祸害的人不知凡几。
梅长苏揽着萧景琰的腰,吻他的耳垂,问道:“景琰刚刚看见了谁?”
萧景琰的脸上泛红,从耳根蔓延到脸颊,声音低低的说:“看见你。”
梅长苏看着他的眼睛,重复问了一遍,大有你不说出名字我不罢休的意思。
萧景琰不语,只呆呆的看着他。
梅长苏执意要一个答案。
萧景琰心中冰凉一片,红了眼眶,泪水在眼睛里打转,欲落未落。他的手无力的揪着梅长苏的衣襟,咬着牙说:“是你!全是你!不管是林殊还是梅长苏,全是你!”说罢,将头抵在他的胸膛上低喘。

梅长苏没料到这个答案,他本来以为萧景琰会说林殊。林殊那样肆意洒脱,那样意气风华。他以为萧景琰爱的永远只是记忆里那个如烈阳般耀眼的少年。
可他从没想过,无论是林殊,还是梅长苏,都是他。
萧景琰只爱他。

景琰,我何德何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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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琰哭的已经乏力,眼眶泛红,脸颊上也粘着泪水,浑身上下湿的不成样子。梅长苏把他翻过身来,拿着一块软布为他擦拭。又走到门口,低声叫侯在门口的高湛打一桶温水进来。他没有叫人服侍,把萧景琰放到水里为他清理。温热的水冲洗掉了两人身上的黏腻,萧景琰情丝绕的药力发泄干净,昏昏欲睡。
等梅长苏将两个人都收拾干净,天边也有朝光泛起。
梅长苏抱着萧景琰回到清理好的床榻上,拉过被子便睡下了。

萧景琰是傍晚才清醒的,醒来发现只剩自己一人,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回神,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腿无力站起,心中懊恼。高湛听见声响,在帐外小声问皇帝要不要进食。他这才发现自己饿的要命。挣扎着起来,披上外衣,走到外间。看见高湛着人摆了一桌吃食,便坐下来。
他拿着一碗粥,用勺子搅了两下,看似心不在焉的开口:“高公公,昨晚朕都喝了些什么?”
高湛的笑僵在了脸上,低垂着眼回到:“陛下昨夜喝醉了,太后娘娘差人送来了解酒汤,后来又进了一点燕窝。”
萧景琰皱眉,说:“母亲送来的?”
高湛答道:“太后娘娘差人亲手送到老奴手上的。”
萧景琰看了他一会儿,放过他:“行了,你把这些都撤了吧,朕吃好了。更衣,去母亲那里。”

等萧景琰打理好了,到芷萝宫已经是夜里了,见到母亲行了礼,便围坐在一起吃晚饭。母子俩闲谈说到庭生,太后赞庭生愈发有当年祁王的影子,成熟稳重。
萧景琰笑笑:“再稳重也是个小孩子,昨夜还想灌儿子酒呢。”
太后娘娘高深莫测:“这才说他愈发像景禹了,皆是静水深流。”
萧景琰闭了闭眼睛,心中暗想:好你个梅长苏,指使高湛我就不追究了,竟然还拉上母亲和庭生。

夜色已深,萧景琰辞别母亲回宫休息。他身上还是不适,幸而新年罢朝,明日不必早起。
月色清凉,时而有浮云遮蔽于月光,被风一吹,一会儿也散尽,留下新月一弯。
他打着宫灯,独自一人走进寝宫,抬头一愣。
廊下站了一个人,有风满袖。
那人回首,唇畔有温柔笑意,“景琰。”

浮云散,明月照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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